长公主既有问,沈权也无隐瞒,答道:

“沈某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十年前,当着他的面,杀了他全家罢了。”

人是很难战胜自己的童年阴影的,十年前,北虏小王子也不过才十来岁,年纪小,受了刺激,难怪对沈大将军又恨又怕。

沈权放下急报道:

“兴和守将是沈某的老部下,沈某此前已飞鸽传书,密信他将兴和民众和物资撤离。

兴和如今就是座空城,特意放出来唱的空城计,北虏小王子定会生疑,更是不敢擅动了。

北虏小王子,不过将死之人,不足为惧。”

沈权断定北虏小王子必死无疑的时候,裴宇正在皇宫,向皇上禀告军情。

裴宇这个次辅当得明显比宋大人更合皇上的心意,最明显的表现是,这几日皇上居然召裴大人到御前议事。

皇上甚至还留裴大人用膳,席间还特地赏了自己猎的一盘烤鹿肉给裴大人吃。

真是千古奇闻,朝堂内外,无不震动。

奇在哪儿呢?

奇一是皇上居然愿意见阁臣了,奇二是皇上居然关心起朝政来了,奇三是厂公乔贵居然没有拦着也没有给裴大人使绊子!

你说奇不奇。

据御前伺候的小太监说,厂公和裴大人居然还有说有笑的,相处得融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