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了,驸马不能干政,他当个翰林修修书得了,进内阁,那可不行。

皇姐,朕觉得吧,爷爷是为了你好……”

苏凤仪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架势: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自己的驸马,我自己觉得好自然才是好的,皇上就说吧,内阁首辅,行还是不行!?

跟我拿爷爷的话说事儿是吧,爷爷说过这么多话,皇上就非记得这一句是吧?

那爷爷还说过内臣不得干政,皇上怎么不听呢?

爷爷还专门弄了个铁牌子在宫门口挂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内臣不得干政,违者立斩,这个皇上就不记得了?”

苏凤仪边说边往外走:

“行,不记得是吧,之前皇上还偷偷让乔贵把这牌子给收了,我今日就再定做个百八十块,宫里每个门挂一块,我倒要看看,皇上能不能想起来!”

皇上刚刚是只想把皇姐糊弄出去,现在却不敢放她出去了,皇姐真要把内臣不得干政这件旧事给翻出来,那以后这折子可不就得他自己来批?

大好的时光用来批折子,那他这个皇帝可不得累死啊,那他当这个皇帝还能有什么趣味。

不行!不行!这世间还有什么事儿能比朕的吃喝玩乐更重要!

皇姐不就想要个官嘛,给她给她都给她,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快活,其他的,管他呢!

皇上朝苏凤仪飞奔而去,一手提着那摇摇欲坠的裤子,一手抓住苏凤仪的袖子,好悬终于在寝殿门口把她拦下来了。

皇上拦住苏凤仪,急叫道:

“爹爹临死前说了,首辅是杨阁老的不能动,没有首辅,次辅行不行!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