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仪走到裴宇面前,与他并肩而立,然后笑着对许大人道:
“本宫与令夫人一向交好,听闻令夫人抱恙,实在心忧不止,不亲眼看一看,实在放心不下,故而不请自来,许大人莫怪。”
虽苏凤仪往常和许夫人连半句话都没讲过,什么交好完全是在胡扯,但许大人却像是完全不知道是的,一脸正经地回道:
“内子得殿下体恤,常感念殿下恩德,殿下亲自登门,许府上下,无不惶恐,内有粗茶半盏,殿下若不嫌弃,不如里面请……”
苏凤仪可不管许大人是真客气还是假客气,越过裴宇,抬脚就往里走:
“好啊,本宫尝尝。”
丹桂和梧桐在后面,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殿下今日,居然把驸马撂倒一边了!
殿下居然,都没让驸马先走,自己就走了!
好棒!
殿下是不是想通了!
丹桂和梧桐都是下人,长公主的私事,自然没有置喙的资格。
但二人私下里,其实都对裴家这个驸马,颇有微词,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驸马其实没把殿下放在心里,而殿下面对驸马,平日里也有些过于卑微了。
明明是皇家的金枝玉叶,平日里对谁不是眼高于顶的,偏偏遇到心爱之人,就起了胆怯之心,只担心自己不够好,得不了他的垂青。
如今既然长公主都把裴驸马丢到一边了,丹桂和梧桐蠢蠢欲动,便干起了这早就想干得事儿。
两人心有灵犀,一左一右,行起了那狐假虎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