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育成不能是沈大将军指使,那就得是旁人指使。
这个人选谁好呢?
乔贵眼珠子一转,心想,既要整刘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这个机会,把他给摁死了。
毕竟周育成不仅是沈大将军的学生,更是刘安的同乡,皆是平凉人。
刘家是平凉望族,周育成受刘家资助多年,和刘安必定往来密切,围了刘府,要找罪证,一找一个准。
若是能在刘安府上搜出个北虏人,那就更是板上钉钉,证据确凿了。
如此,皇上那边也就有了说辞,皇上若问:
“刘安为何要害沈大将军?”
那就定是因刘安暗中勾结北虏,要为北虏害我忠良。
如此,沈大将军为忠,刘安为奸,整件事就圆满了。
乔贵心中打定了主意,于是劝苏凤仪道:
“口说无凭,没有人证物证,皇上如何能信?殿下岂不是要白白跑一趟?
不如殿下听小的一言,暂且在府中等待,小的安排东厂,先为殿下寻来人证物证,殿下再进宫求恩典,如何?”
乔贵说是这样说,先稳住长公主,待他先求来恩典,长公主自然也无法跟他争了。
苏凤仪刚刚跑,为的是拉快节奏,让乔贵来不及细想,自己认下这事儿,如今他既跳出来了,苏凤仪便继续推节奏道:
“本宫等不得这么久,今日之内,你可有把握?酉时你若不归,本宫自去找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