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贵的戏已做足,身处其中,沈大将军又如何能无动于衷,在床榻上挣扎要起来:

“沈某实在无颜见厂公,厂公府中壮士,为救沈某,与北虏刺客搏命而亡,此番大恩,请受沈某一拜。”

乔贵忙将沈权按回去:

“躺好,躺好,原来你已知道了,哎,沈大将军的风姿,咱家仰慕已久,派人暗中行事,也是不想行那挟恩图报之事……”

沈权更感动了:

“厂公实在高义……”

沈和也在一旁激动附和:

“厂公重情重义,高风亮节,对我哥哥有恩,即是对我沈家有恩。

沈家军上下,从今以后,必唯厂公马首是瞻,以谢恩情。”

三人各诉衷肠,你来我往,你谈你的感激之意,我谈我的敬仰之情,真是热闹极了。

商业互吹,苏凤仪自愧不如,让出位置与他们发挥,眼见时间差不多了,铺垫得也差不多了,这才道:

“乔公公来得正好,沈大将军念乔公公念了许久,总算能如愿了。

你们先且谈着,本宫去趟宫里,去去就回。”

乔贵哪肯把这大好的,笼络沈家军的机会让给长公主,自然地收了眼泪,连忙拦住苏凤仪道:

“不知殿下去宫中,所为何事?若为沈家之事,能否容小的说句话?”

一句话的功夫,一般人也就容了,但苏凤仪却容不得他啰嗦,脚步不停,直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