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白果办事细致耐心会照顾人,性子却有些软,脸皮也有些薄,沈大将军赶人,她便拉不下姑娘家的脸面硬在屋里待着。

许是听到有人争执,沈大将军沈权推着轮椅,开了房门,他见梧桐说了这么多,长公主竟不制止,便是明白了。

长公主不制止,就是默许,默许梧桐给白果立规矩,也是在借梧桐的口,在跟他说这长公主府的规矩。

不管如何说,这也是因他才起的这场是非,沈权便拱手劝道:

“各位姑娘都有道理,切莫争了,此事却是沈某的错,沈某给各位姑娘赔个不是。”

又看向苏凤仪道:

“劳烦殿下给劝劝,莫为沈某一介军中莽夫,伤了殿下府里的和气。”

外人面前,梧桐和白果都同时噤了声,自家人吵吵没什么,外人面前吵,就怕伤了长公主府的体面。

苏凤仪的视线越过沈权,看向房中,房中无人,但桌上摆着两个正冒着热气的茶杯。

两个人?

所以这才是沈权要把侍女们都赶出来的原因吧。

沈权既不说,苏凤仪也不点破,只当不知道,也不进屋,笑道:

“侍女们年幼顽皮,让沈大将军看笑话了。

本宫有事与沈大将军详谈,请随本宫到书房一议。”

苏凤仪走在前面,梧桐也不问沈权意见,推着沈权的轮椅立马跟上。

对梧桐来说,长公主的意见就是命令,长公主吩咐什么便是什么,其他人的意见不重要。

沈权本想自己动手,便好言推托了一番:

“此物沉重,颇费力气,沈某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