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定要找个机会,让皇上亲眼瞧瞧乔贵的万贯家财,开开眼界。
苏凤仪假装想了想道:
“也对,是这个道理,不给银子我吃亏,给银子皇上吃亏,让我吃亏,我可不干,让皇上吃亏,那也不合适。
不对不对,自古绑匪劫人要赎金都是无本的买卖,咱们干嘛非得把这无本的买卖,做成亏本的买卖。
我有个主意,咱们把这人头卖给沈家,让沈家来交赎金。
一百万两,沈家悄悄地来交,咱俩偷偷地分,谁也不知道,皇上觉得怎么样?”
富贵迷人眼,便是皇上也不例外。
为了这惊人的一百万的数字,皇上,刚开始还笑,想说荒唐,但这一百万从心尖过了过,来回滚了滚,荒唐二字就没了踪影。
皇上犹豫了。
犹豫几秒后,皇上又道:
“不行,沈洪先这个人,他骂我,还勾结北虏,非死不可。”
苏凤仪奇怪地看皇上一眼:
“他若真骂你,那是真该杀。
不过是谁跟皇上说的这事,皇上亲耳听到他骂你了?跟你说这事儿的人亲耳听到他骂你了?
既然不是亲耳听,难道不会是搞错了么?
还有啊,他都是大将军了,要什么没有,北虏那蛮荒之地,连口好饭都没有,能给他什么?
他会舍大穆而就北虏,皇上不觉得奇怪么?
一百万呢,这么多钱呢,要不要搞搞清楚?
皇上何不给他个机会,让他辩驳几句。
皇上不是一直嫌豹房太小想扩建又没银子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