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权必须死!

高公公顶着鼻青脸肿的一张脸,带着现场监刑的护卫们,围挡在出口,凶悍喝道:

“大胆!此乃死囚,谁人敢劫囚!”

刚被揍一顿,也不长记性。

再重复一遍,长公主府的人做事,那就是,霸道,跋扈,不讲理,除了长公主的话,谁都不听。

都不用苏凤仪出手,谢玄一个眼神,府兵们一拥而上,将这几个胆敢拦路的太监和护卫又狠狠揍了一遍。

苏凤仪策马回府时,只听身后几个太监的哀嚎求饶声不绝于耳,喝骂之声,倒是一句不见了。

……

今日劫囚之事,苏凤仪也没想过遮掩,一来一回,几百号人呢,想遮掩也遮掩不住呀。

因此煊煊赫赫,动静颇大。

京中各家各户,识相的,自然关门闭户,有那胆大的,最多也就从门缝、窗边、墙角瞧瞧热闹,无人敢拦。

苏凤仪一马当先,谢玄骑马跟上,禀告道:

“殿下,有人跟踪。”

“何人?”

“听步法,是沈少将军。”

苏凤仪环顾四周,家家门户紧闭,天上地上,角角落落,房上街角,实在看不出沈和在哪儿。

看都看不出,要从这几百人的脚步声车马声中,听出一个跟踪之人的步法,一般人那就更是听不出了。

但谢玄自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