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仁以指尖细细描摹云轻烟绝美的脸庞,只觉如何都不足以表达心中爱意。

“烟烟,思念如马,自别离,未停蹄。”

“往后余生,除了死别,我再也不想与你生离。过去的几年,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一年又一年的思念,实在是太难熬了。”

感受着傅子仁独特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鼻尖,听着他心跳疯狂有力和胸口的温度灼热的烫人。

她明白他的爱,也明白他的念。

“好,让我的子仁久等了,往后余生,你我不再生离。”

傅子仁闻言,瞬间神采飞扬,那明媚的展颜一笑犹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明亮且耀眼,使得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因他而失色。

“嗯,不生离,我再也不想和烟烟生离一年又一年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傅子仁辛勤耕耘,基本上都没让云轻烟有穿衣服的机会

云轻烟有喜后,二人过起了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一般诗情画意的生活。

两人晨起看花、闲来煮茶、泛舟湖上,月下吟诗,看鱼咬莲花、展满腹经纶、阳光下打盹、细雨中漫步、烛火下共眠。

不仅如此,每逢节日,云轻烟还会和傅子仁易容便装,一起到市井上看热闹舞狮、看打铁花、猜灯谜、放莲花灯等等,二人过着烟火气满满的日子。

每次外出,傅子仁怕她受累,总是她走一会儿、便公主抱她好大一会儿,整个行程都是走抱参半,惹的街上的女子们驻足不前、眼含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