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桌而坐,云之哲道。
“我和二弟收到了封王的旨意、也听说了阿妹今日早朝上罢黜了许多官员,这才进了宫,想看看阿妹是否被他们刁难了。”
“阿妹并非那种不容人的人。是不是那些前朝难缠的臣子私下拉帮结派、并在早朝之上向阿妹发难了?所以阿妹才会这般雷霆手段?”
听到此处,顾千延忍不住嗤之以鼻。
“一群顽固,自以为是,他们以为只要齐心协力的拧成一股绳就能牵着新帝的鼻子走,也不睁开眼睛看看当下凌霄大陆三国是什么形势。”
“但凡他们用脚指头好好想想前朝为何在一夕之间就覆灭了,就不敢做出在早朝之上聚众力谏新帝的任何决定。”
“以卵击石,他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之哲和云之海:“”
阿妹真是驯男有道,瞧瞧宣德国凶名在外的宸王多护着她,见不得任何人反驳她一点。
别说他了,就连广和国的太子都被她驯的比马夫还听话
思及此,兄弟二人不自觉的露出了老母亲般的微笑
云轻烟伸手过去捏了捏顾千延的指尖。
“你这家伙幸好喜欢清闲、不愿理政,否则就你这般毒舌,宣德国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老臣被你怼的一头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
语毕,她转头看向云之哲和云之海。
“那些前朝臣子们想齐心协力的矬我的威风,想让我受制于他们也是人之常情。但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而低估了我的实力。”
“我没打算打压和罢黜他们任何一个人,但他们野心不小,竟想着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的来牵制我。”
“这世间只有我拿捏别人的份儿,没人能拿捏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