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你心灰意冷,也言尽于此。父子一场,朕自认为不曾亏待过你。”
“你现在还不能死,待尘埃落定之后,朕会赐你鸩酒一杯并将你从顾家族谱中除名。你这种黑心烂肺之人,不配入顾家的族谱。”
“郑渊,将顾北舒押入天牢,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此事要秘密进行,不能走漏一点风声,以免被弘安国的探子打探到。”
“处理好此事后,秘密传个消息给神女,让她知道朕为她讨了个公道。”
郑渊,是新晋的禁军统领。
他恭敬应是后,脚底生风的去执行命令。
用过午膳的云轻烟刚准备小憩一会儿,一道残影翻入主苑,并伏跪于门外,隔着殿门原原本本的向云轻烟转述了皇帝的话。
云轻烟还蛮感动的。
“知道了,退下吧。”
郑渊前脚刚走,冷霁寒后脚就来了。
他推门而入。
“烟烟。”
云轻烟抬眸。
“来了?快坐,许久未见我的冷福娃了。”
语毕,云轻烟亲自斟了杯香茗递到冷霁寒的手心。
“看你风尘仆仆的模样,一得空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吧?先喝杯香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