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我都说了不干这事儿,亲爹非让来。
父亲啊父亲,您非让孩儿干这种事儿。
孩儿不要面子的吗?
马车内,浑身冒着冷气的傅子仁开了口。
“区区一个刑部侍郎,也敢效仿我给烟烟送商铺。”
云轻烟搂着他的脖子。
“我的子仁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初次见面时,我就被你那清冷似月的矜贵模样吸引住。”
傅子仁将脸埋在她的肩胛。
“是吗?那刑部侍郎生的也算俊俏。”
云轻烟舔了舔他的耳垂。
“呦,我都不收他,你还这么大的醋意呢?别说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就算今天没有金盆洗手,他的颜值和整体气质感觉也不符合我的标准。”
“我的子仁不仅颜值爆表,从骨子里由内而外的也很吸引人,这种魅力是多少年的沉淀和修炼。”
“所以,今晚宿在神女府陪我吧。”
傅子仁当即就被取悦了。
“终于可以又宿在神女府上了。”
云轻烟捏着他的下巴。
“只是单纯的陪我聊天共处,也还开心?”
傅子仁不假思索。
“开心。只要和烟烟独处,每分每秒都开心。”
云轻烟粲然一笑。
“真乖真乖。我的如意郎君,我现在进宫面圣,你在宫门口等我哦。”
傅子仁嗯了一声,然后覆上了她的樱唇。
御书房内。
云轻烟开门见山。
“臣女此番前来,是有个稀罕事儿告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