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乾又灌了一大口酒。

“你这上岸之人哪里懂得溺水之人的痛。”

顾千延不解。

“皇兄,以前烟烟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时候,你大婚当天婚房都不进、第二天八抬大轿的娶别的女人过门?你曾经那般羞辱她、伤害她,让她沦为笑柄,也让她在春日宴上被宋芸当众羞辱难堪。你将她伤的体无完肤,然后现在又悔不当初了?”

“恕皇弟直言,皇兄有来我这喝酒的时间,不如多找几个御医看看脑子。”

太子:“……!”

“其实皇兄也知道自己和烟烟再无可能,皇兄也尝试过无数次要放下她,但是皇兄根本做不到啊。”

宸王:“……”

“烟烟自幼丧母,本就艰难。在继母的冷言冷语下熬到了嫁人,却又在你这里遭了宠妾灭妻的罪。皇弟心疼烟烟的过去,所以皇兄以后莫要来找皇弟买醉,因为皇弟与皇兄之间没什么可说的。”

太子:“”

得。众叛亲离了。

这厢。

累到极致的云轻烟一下子睡到了戌时三刻。

云轻烟刚一睁眼,就撞进了一双含情脉脉的俊眸。

“烟烟醒了。”

云轻烟娇软的声音响起。

“饿了,吃饭。”

冷霁寒跪在榻上,拿起床头备好的真丝吊带裙为云轻烟穿上。

他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加上他从未帮女人穿过衣服,所以他呼吸都紊乱了。

云轻烟邪魅一笑。

“冷霁寒,你在紧张什么?”

冷霁寒声音暗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