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烟揉了揉惺忪睡眼。

“此一时彼一时嘛,而且,我发现我好像不喜欢你了。”

独孤珩深呼吸几口,顺便拂了拂被气疼的胸口。

“本座不信。你若真的不喜欢本座,会将那偌大的大凉山全权交由本座打理?还将大凉山产出的三分之一粮食分给本座?”

云轻烟与他四目交投。

“不不不,这事儿你得这么想。我解毒救你那晚咱们可是说好的:不管你是谁,你和你背后的势力皆为我所用。”

“所以,我将整个大凉山交到你手中并不意味着就是你的了,你只是替我打理而已。而我将三分之一的粮食交于你,那纯粹是因为我大方,对属下极好。”

独孤珩:“!”

你这个女人,就会气我!

“本座才不信。你若真的不喜欢本座,怎么会允许本座在你的房里待这么久?”

云轻烟睨他一眼。

“神金。”

言落,她背过身去,准备继续睡觉。

独孤珩见她如此态度,他只觉眼前之人虽在咫尺之间,却恍如隔着万水千山般遥远。

他脱鞋上榻,将她压在身下。

“云轻烟,你真的不打算收了本座?”

云轻烟不耐烦的嘟囔起来。

“真,比珍珠还真。”

一股尖锐刺骨的痛楚涌上独孤珩的心口,仿佛是有人在拿刀子剜他的心。

一滴清泪划过他俊美的脸庞,滴落在云轻烟的脖颈间。

脖间突如其来的温热让云轻烟怔愣一瞬。

她刚转过身子,就对上了独孤珩那双泛红的狐狸眼。

“独孤珩,你哭了?”

独孤珩一言不发,只是垂着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