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不已的顾千延将狼毫丢至一旁。

在确定云轻烟所说的‘不会只有一个男人’并非玩笑之时,便应该彻底扼杀自己心中的情愫,此生永不相见的。

自己明明知道心不动,则不痛,想念就想相见,越见心就越不可自控。

可他根本控制不了那颗为她躁动,为她沉沦的心。

想起那天她出现在灵熙园时浮夸耀眼的装扮和那张美艳张扬的美貌就无法心如止水。

湖边的那一吻更是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单单是云轻烟这三个字,就能让他乱了心跳。

顾千延打坐入定许久之后,缓缓睁开了眼,因为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音容笑貌。

他看向书桌上的宣纸,然后眸光颤动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何时开始。

书桌上的宣纸上写的不是静心禅语。

而是一张一张骨力遒劲的云轻烟。

望着宣纸上的名字,她那张皎若秋月般的绝世容颜、她的一颦一笑再次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里。

顾千延突然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试图与自己和解,一回又一回的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

好不容易逼着自己不去见她,强忍着思念刚刚建立的牢固心防,此时此刻却仅仅因为一个名字就溃不成军。

他独坐独酌。

清冷的月光照进宸王府偌大的书房。

剑眉朗目,清隽非凡的顾千延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桌后。

一身紫金束腰锦袍上绣织金暗纹,尽显沉稳端方,即便坐着通身矜贵端肃之气也是逼人的紧。

书桌上放着几壶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