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哲和云之海连连拒绝。

“当兄长的理应给妹妹银钱花,哪有收妹子银钱的道理?阿妹莫要派遣掌柜来送钱,因为哥哥肯定是不会收的。”

云轻烟态度坚定。

“二位兄长,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父亲对我又鲜少关心,从小到大,妹妹得到的呵护和关爱,皆是二位哥哥给的。”

“这些年来,二位哥哥一直帮我打理母亲留给我的两间嫁妆铺子,却将铺子里赚的钱尽数给了我。这一打理,就是任劳任怨的十余载。”

“做事讲究个礼尚往来,这么多年你们不计回报的为我默默的付出了这么多,我理应回报你们二位。”

“二位兄长,你们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血脉至亲。”

“妹妹既然现在有能力了,也想为二位兄长做些什么。二位兄长千万莫要拒绝我。你们若是不给我回报你们的机会,我心里会不好受的。”

云之哲和云之海闻言,不可自控的红了眼尾。

她的阿妹太苦了,年仅半岁之时母亲就撒手人寰,从小到大没感受过母爱也就罢了,还受尽了继母的冷言恶语。

好不容易熬到嫁人,还遭了宠妾灭妻这种罪。

如今她有能力了却还为女子发声,为身边的着想。

世界对她不公,她却以德报怨。

“好,二位兄长收下阿妹的一片心意。”

云轻烟粲然一笑。

“二位兄长慢走,二位兄长晚安。”

待云之哲和云之海离开云轻烟的别苑。

傅子仁将云轻烟横抱而起,回了房。

洗漱完毕,傅子仁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榻上。

然后,他也脱衣上了榻。

“烟烟蕙质兰心,能做你的男人,真好。”

云轻烟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风华绝代。

“子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

语罢,她覆上傅子仁的薄唇。

傅子仁面露狂喜之色。

拥着她热烈回应起来

傅子仁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