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正坐在马车里昏昏入睡,这位天下第一高手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的就闯入了我的马车,然后他还掐我脖子威胁我,让我帮他躲避追兵,还恶狠狠的说:若我不按他说的做,就让我去死。”

傅子仁:“”

独孤珩:“!”

我有罪。

言落。

云轻烟又将目光落在独孤珩身上。

“独孤珩,我那晚之所以回应了你的吻,是因为我想绿我的前夫,此事我那晚也与你说的明明白白。不是吗?”

独孤珩:“”

“我为你解毒,你为我所用,并传我内力,这是你我之间早已达成的协议。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讲,我,还是你的主子。我说的是事实吧?”

独孤珩:“”

别说了,别说了。

给无理取闹的我留点面子吧

被反问的句句理亏的独孤珩转头看向傅子仁。

“傅子仁,你只是云轻烟的男人之一,这,你也能接受?”

面对外人时,傅子仁端的一派清冷矜贵,如霜山皎月一般,语气里也尽是疏离冷漠,和面对云轻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面。

“与你何干。”

独孤珩瞳孔微颤。

“堂堂宣德国学富五车的大学士,竟心甘情愿的与多个男人共侍一女。这成何体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傅子仁眸光波动。

“本官觉得,这世间强者制定规则。有能力的男人可以有大房二房三房四房五房,有绝对实力和魅力的女子有多个夫郎也是合情合理的。用烟烟的话来讲,格局要打开。”

独孤珩瞳孔地震:“???!!!”

不是,你没病吧?!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

“傅子仁,你也是读万卷书之人,竟能说出如此荒诞的话?”

傅子仁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