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烟烟。”

“人间纵有百媚千红,但唯独你的名字,让我一喊就颤心。”

云轻烟在氤氲的水汽里漫不经心的对着傅子仁妩媚一笑。

那媚态横生的模样看的傅子仁心口一紧。

她美眸里眼波潋滟。

云轻烟软媚的声音更让傅子仁心花怒放。

两人吻在一处之时。

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烂。

独孤珩目眦欲裂。

“云轻烟!你和他在干什么?!”

正在舒服的云轻烟秀眉微蹙。

“出去!”

独孤珩满目疮痍。

他一脚踹倒了池子旁的屏风。

万蚁噬心之痛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

独孤珩怒不可遏。

“云轻烟,你和他在做什么?!”

傅子仁按着云轻烟的香肩,轻轻的往下压了压,将她的整个身子潜在花瓣下。

云轻烟睨了独孤珩一眼。

“我说,滚出去。”

她冷漠隐忍的模样让独孤珩理智全无。

“云轻烟,你竟然和他白日宣淫!”

云轻烟语气不悦。

“我和子仁你情我愿,你凭什么批判我?你是我爹还是我娘?而且,我与男人白日宣淫毁的是我的名声,与你何干?”

“我再说一遍,出去。”

独孤珩双目赤红,拔出腰间配剑就挥向傅子仁。

傅子仁刚要闪身躲过,云轻烟就从空间取出手枪并扣动了扳机。

子弹不仅打断了独孤珩的宝剑,还震得他手臂发麻。

“独孤珩,这世间,我的男人,只有我能动,旁人谁动谁就要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