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见独孤珩没有异议,云轻烟转身离去。

“既如此,我去将此事告知宸王。安排好善后工作之后,我便动身回程了。”

从独孤珩那里出来。

云轻烟去找了宸王。

推门而入,顾千延也是一副清冷矜贵的生人勿近模样。

她知道他也处在脑子里天人交战说服自己的挣扎阶段。

在正事儿面前,云轻烟向来都是毫不含糊。

“宸王,今日不攀扯感情,我有正事儿要说。”

语毕。

她将方才的那番计划全部说与宸王听。

宸王倒是说了和独孤珩一样的话。

“白得那么多粮食,本王能有什么意见?倒是烟烟,忙前忙后了几天却什么都不要,用自己的吃亏来做善举。”

云轻烟也直言相告。

“我铺子里的生意是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生意,任谁都模仿不来,钱跟大风刮来的似的。”

“我还搬空了太子府的库房和宋贵妃的私库,加上皇帝时不时的赏赐,我已经是巅峰的状态。”

“虽然我现在已经是权力顶端的神女,但我在等,等别国犯贱来犯我宣德国的边境,然后我带着热武器冲杀过去自己当女帝。”

“因为我要大改革,要提高女性的地位,也不想再让百姓过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绝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