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关上房门并守在门口。

眼睛瞪得像铜铃,像门神一样。

云轻烟微微一笑, “傅公子方才叫我什么?”

傅子仁目光灼灼的望着云轻烟。

“自那次在丞相府与烟烟相处片刻,回去之后我便对烟烟魂牵梦萦,左思右想之后明白自己已经全然沦陷了。”

“我自幼痴迷诗词歌赋,自认为在写诗作词上无人能及,岂料自己根本无法与烟烟相提并论。烟烟的才华横溢深深令我折服,所以我想与烟烟正式开始。”

云轻烟俏皮一笑。

“啊?真的是因为我的才华横溢而沦陷吗?害,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那天我把你亲的找不到北而沦陷呢。哎呀,好难过呀。”

傅子仁闻言,面染薄粉。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诗词歌赋而沦陷,也有因喜欢和烟烟亲吻而沦陷。”

云轻烟似笑非笑。

“是吗?那到底是因为才华多一点,还是因为亲吻多一点?”

傅子仁耳尖染红。

“和烟烟亲吻的感觉妙不可言,自那日和烟烟吻在一处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念烟烟的吻,根本不可自控。”

“我自幼冷情冷性、傲世轻物、眼高于顶,这些年未有女子能入得了眼。既然想明白了自己的心,便想敞开心扉的爱一场。”

云轻烟有点讶然傅子仁的打直球,也不反感他的率性洒脱。

“好,你矜贵出尘,光风霁月,甚合我意。待我休夫后,我们就把关系摆到明面上。”

傅子仁闻言喜不自胜,唇角勾起一抹绝色。

“烟烟,隔壁挨着的三家商铺都是我名下的。”

“你铺子上的李华掌柜到傅家找我,说是烟烟要买商铺,我这就带着这三间商铺的地契、房契过来了。”

云轻烟笑若桃花。

“好,子仁这三间商铺我按照市场价给你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