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哎呀。出血了。你别瞪我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自己不配合……”鹿弥握着剃须刀,看着童瑾彧黑沉沉的脸,声音有点虚。

童瑾彧声音冷淡:“我不需要你替我做这些。”

“我乐意你管得着?”鹿弥缓缓直起身子,眉眼挑着,语气特别欠揍:“实话告诉你,看你不痛快,我就特痛快。”

这男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她软磨硬泡一个月,一点软化的迹象也没有。

要不是看他长得实在好看,她才不会纵着他的臭脾气。

童瑾彧一哽。

看着童瑾彧吃瘪,鹿弥笑的更欢,嫩白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来!宝贝儿!乖乖配合我,我保证不弄伤你。”

“鹿弥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童瑾彧不得不承认,鹿弥这女人总容易让他破防。

鹿弥懒洋洋收回手,痞笑地站了起来:“我没有胡闹,我就单纯垂涎你的美色。”

“不知廉耻,想都别想。”

鹿弥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懂?”

童瑾彧眉头跳了跳:“你闭嘴。”

“想让我闭嘴很简单呢。你吻住我的嘴唇,狠狠侵占我,蹂躏我,让我成为你的人……”

眼看鹿弥又要满嘴火车炮,童瑾彧忍无可忍:“不是说剃胡子?”

闻言鹿弥乐了,勾唇:“每次都吵不过,还要和我争论。宝贝,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还是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乌黑剔透的眼睛,亮晶晶的,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错觉。

但只有童瑾彧知道,这张纯粹无害的面容下,有着怎样恶劣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