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童蓁一度以为男人会忍不住,最后他只是抱着,头埋在她脖颈处低声喘气。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

要说回去的是她,舍不得走的也是她。

童蓁抓着温衍的袖子,眼神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模样。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娇气了,可在温衍面前,她就是这么任性。

温衍将她抱在怀里,长指抚摸着她面颊,声音温柔:“乖宝不想走,那就留下来。”

“谁说我不想走了?我只是舍不得你。”童蓁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娇娇的:“真想把你打包带走。”

温衍眸光沉了沉,心软的不行,情难自禁的亲了亲她唇。

“等我把潜在威胁解决了。蓁蓁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童蓁噗嗤笑出声:“不着急。我等得起。”

温衍目光深深看着她,一字一顿:“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

“嗯。”

机场大厅,温衍西装笔挺站在落地窗前,敞亮的光线下气度矜贵内敛,直到搭乘童蓁的飞机消失无影无踪,他的视线久久没有收回来。

“小四,你不行啊。”寒砚双手抱臂,攻击性十足的五官,隐隐带了促狭笑意:“不是说了把人留在基地,小姑娘一闹脾气,你就轻而易举妥协了。照这样发展下去,你妥妥妻管严。”

温衍别有深意睇了寒砚一眼,不疾不徐问道:“寒砚你今年三十一岁了吧?”

闻言,寒砚嘴脸的笑意僵住:“什么意思?”

“我行不行我家小姑娘知道,你不行却是实打实的。”

寒砚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寸寸皲裂。

特么,他被内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