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以为在训练场一顿发泄后,压抑的情绪会好一些,可是没有,一想到他家小姑娘委屈的目光,心里那股沉郁之气就怎么都散不了。

他宁愿她和他吵,和他闹,也不想她安安静静,什么都憋在心里。

“不就是惹你家小姑娘生气了,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吗?现在女孩子都喜欢包包衣服项链,你又不差钱,到时候买一堆礼物送给她。”寒砚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着抽了一口,继续出馊主意:“实在不行你把自己洗白白,送到你家小姑娘床上,我就不信她能不心软,不心动。”

小四这张脸是公认的男女通吃,放眼整个帝国就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如果他出道就没有那些小鲜肉老腊肉什么事,就纯粹当个花瓶也能混个全民偶像。

温衍看了他一眼,神色颇为复杂,他没有接话,拿过他手里的烟盒,取一支点着。

烟雾缭绕下,他目光晦暗,冷峻的面容显得诡谲难辨。

过了很久,温衍突然开口,语气沉重:“你不懂。”

寒砚翻了个白眼,不乐意了:“你们现在闹的矛盾才哪到哪儿呀?眼下不过是情侣间小吵小闹,你就表现得这么……”

他话说到一半就感觉到一道冷嗖嗖的视线,轻咳一声,收敛了一些:“你还真打算一直瞒着自己身份。要我说,你还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和你家那位坦白从宽,毕竟你也是个受害者,她不至于因为阎彤迁怒你。现在这样瞒着她,你反而束手束脚。”

温衍垂下头,重重吸了口烟,神情落寞:“你不知道她曾遭遇了什么,只要她知道我是那人的儿子,她会毫不犹豫和我划清界限。”

前世她知道他的身份后,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毅然决然的和他断绝关系。

他犹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平日里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一脸冷漠的对他说道:【我不会和仇人的儿子在一起,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下贱。如果你还对我有一丁点感情,往后余生就不要出现在我生命里。】

寒砚听他这么一说,冷肃的眸子沉了下来,无论是谁落在阎彤手里,不死也得蜕几层皮。

更何况童蓁还遭受了长达三年改造,期间经历什么,想一想都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