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感觉,阴暗,鸷冷,颓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楚霖喉结滚了滚,目光从后视镜抽来,若无其事投到机舱外。
没人知道人人敬仰的幽冥司司主,是一个重度偏执症患者。
温良端方是他,阴鸷偏执是他。
那女孩是他的解药,亦是他催命毒剂。
医院休息室。
童定坤处理完公司的事,正打算进浴室洗澡,私人号码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屏幕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皱眉接起来。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雄浑的声音:“童定坤先生,童大少已经找到,为了避免不要的伤亡,您的人可以撤出玉岐山。两个小时后,童大少会抵达姑苏机场,届时您安排医护人员接他。童小姐情况不太好,我们先生带她去治疗。”
“说清楚,乖宝……”童定坤还想问什么,那边电话啪的挂断。
童定坤脸色冷的吓人,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突,也不洗澡了,穿上外套就开门出去。
苏婉听到声响,连拖鞋也来不及穿,匆匆忙忙追了出来:“老公,出什么事了?”
童定坤回头看了苏婉一眼,脸色缓和了一点:“事情有些复杂,我回来和你说。”
“我刚刚听到你说乖宝,是不是咱们家囡囡出事了?”苏婉拉着丈夫的手,期期艾艾,一副随时要哭的样子。
童定坤爱怜地看着妻子,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声音沉闷:“别胡思乱想。我先去接机场瑾彧,你回家给他拿换洗衣物。”
苏婉听到这里知道事情不简单,胡乱抹了把眼泪,回房间穿好衣服,急匆匆往家里赶。
是夜。
在花泽称王称霸十年的独行者组织,一夕之间覆灭,消息传到帝国那边,顾家家主震怒,一连摔了几十个古董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