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是人?不会是山野精怪吧?”有人突然开口道。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现在是什么世道了,还信这些东西?”络腮胡一听就炸了,破口大骂道。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没底,刚刚那人真的邪门的很,咽了咽口水,抬头去看领头的人:“怎么办?”

领头那人脸阴沉的厉害,抿着唇不说话,目光如炬四处打量。

过了好几秒钟,才压着怒意,冷冷开口道:“别自己吓自己。那人只敢偷偷摸摸动手,说明实力不如我们,只要我们提高警惕,不给对方机会,等到……”

接下去的话他没说,这里弄出这么大动静,接应他们的人应该很快就到,等到那个时候,就是那龟儿子死期。

独行者能在花泽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一支独大,除了领导者能力出众外底下的人也是实打实有本事的。

经他一提醒,几人也慢慢缓过神,络腮胡笑了笑,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一抹晦暗之色:“狗娘养的东西,只会躲躲藏藏。”

络腮胡骂骂咧咧了好一会,也不见周围有动静,眸色沉了沉,闭上嘴保持体力。

童蓁躲在大树后,脸色白的吓人,即便她反应迅速,可在那样的环境下,还是免不了受伤了。

殷红的血顺着指尖滑下,一滴滴落在雪地上,很快就冻结成冰。

她忍着剧痛,暗中观察几人。

真棘手。

比预想的难对付。

就在她想接下去该怎么办时,身后的丛林突然亮起光,紧接着便是阵阵狗吠声。

她瞳孔一缩,心里暗道不妙,就听络腮胡大声吆喝一声:“我们在这边。”

与此同时,月亮从云层里露了出来,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让周围模糊的事物,渐渐轮廓分明起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的位置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