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余晖洒在地面,渐渐失去温度,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地平线,夜幕悄然而至。

月夜中,身形矫捷的少女,在丛林间奔跑,跳跃,悄无声息的跟着前面的队伍。

那是一队组织和纪律性都很强的队伍,一共十五人,每个人身上都扛着枪。

童瑾彧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关押在一个雪橇犬拉的铁笼。

颠簸中,他身上的伤口崩裂开来,有血液顺着眉峰滑落,一滴滴落到雪地上……

一个戴着毡帽男人,注意到地上的血迹,抬脚踢了踢人事不省的童瑾彧,语气颇有几分担忧:“这人伤的这么重,能撑到花泽吗?”

“queen点名要这个人,可又没说一定要活的。”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不在乎回了一句,他摸了摸兜里的烟,想抽上一支,可又想到什么,又恋恋不舍的放了回去。

“n国一个小国,也敢打我们的主意,这次折了这么精英,几年内怕是不敢有动作了。”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络腮胡冷笑一声,语气洋洋自得:“也不看看我们背后的势力是谁,以为计划万无一失,其实就是被我们耍着玩。这男人还挺有能耐,那种情况下……”

“别废话那么多,注意警戒四周。”领头的人冷冷出声,打断两人的交谈,眉峰紧皱,一副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随着他话音落下,交谈声戛然而止。

不远处的雪地里,鹿弥圆脸鼓鼓的,明显是气得不轻。

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花了大把大把药材,才出死亡线拉回来人。

这些人怎么敢?

鹿弥抓心挠肺,杏眼睁得大大的,想锤爆那群人狗头。

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按捺住暴走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