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蓁扶着墙,一字一顿:“镇定点,把话说清楚。”

闻人萤打了个哭嗝:“一个月前,瑾彧……他说要执行任务,快则一个星期慢则半个月,可眼看都要一个月了,还没收到他的消息。我瞧着边境的局势!不对劲,去他驻j部门打听,可那头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我不放心,就走了些门道,从新闻部的朋友那里得知,索亚边境发生激烈的枪战……”

“你别着急,也许我哥没事。”

“这回不一样!”闻人萤又哭了出来,强忍着悲伤:“我不知道为什么压着消息,但我可以肯定瑾彧一定出事了。那天晚上他来找我的时候,我看见和他一起来的战友,那人出事了,眼下在军区医院。如果我没猜错,这两天鲁爷爷就能收到消息,你最好和伯父通口气,把这个消息瞒下来。”

童蓁这边挂了电话,也管不得时间晚,给童父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就在她打算挂断时,苏女士的声音响起。

“乖宝。怎么还不睡,明天几点的飞机,我让司机来接你。”

童蓁一听这声音就不对,皱了皱眉:“妈,你怎么了?”

“哦。我……我感冒了。”

童蓁也没多想:“吃药了吗?”

苏婉:“吃了。”

“我爸呢?我找他有点事。”

“你爸?他……”苏婉愣了愣,支支吾吾的说:“他在书房忙呢?最近收购了几家公司,他忙得焦头烂额,没什么要紧的事,就等你明天回来说。”

童蓁:“我有事找爸,一定要现在说。”

“可……”苏婉犹豫,“你爸他……”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家里出事了?”童蓁试探性问。

苏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