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蓁点头,乖的不得了,斟酌:“你快回去吧,我要上飞机了。”
温衍沉吟了片刻:“我看你进去。”
童蓁看了他一眼,小跑着去检票,看着她的背影,温衍眸色收紧,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想法。
直到检票口关闭,她身形不见好久,他还没抽开视线。
“人已经上飞机了。”低沉冷冽的声音从温衍背后响起,寒砚迈着慵懒的步子,缓步走到温衍跟前。
温衍眼里的柔和之色如潮水褪去,俊美的面容是傲睨万物的冷厉。
他沉着眼,语气透着冷意:“你监视我的行踪?”
寒砚侧头看了温衍一眼,漆黑无光的眼眸透着漫不经心:“我会自行领罚。”
“最后一次。”温衍声音极寒,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转身就朝机场外的方向走。
“去哪里?”
“我要做什么,还需向你报备?”温衍脚步不停,冷声反问,疏淡的眉眼是目空一切的倨傲。
“小四不管你想做什么,但现在必须和我走。”
“寒砚,你在命令我?”温衍挑着眉,语气平静,却不怒自威。
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寒砚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对,沉默了几秒,继续说道:“你上周身体检查的各项指标统统低于正常水平,眼下不回研究所就是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我知道分寸。”温衍声线凛厉逼人,带着丝质的冷感,又成了那冷漠无情的君王。
“君子懿。”寒砚沉了脸,挡在温衍跟前,“跟我回去。”
温衍轻笑一声,转了转手腕,冷嗤:“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