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说啊!
他能告诉她,处心积虑要害她的人,是他的母亲吗?
他能告诉她,她痛苦的过去,是他母亲一手造成的吗?
他能告诉她,他从出生就是个试验品,是那女人异想天开的实验结果?
撕开他美丽的皮囊,里面残破不堪,满目疮痍。
她是向着光生长,而他一直置身黑暗。
在温衍要抽身离开的刹那,童蓁突然勾住他脖颈。
抬头,吻住他唇。
温衍瞳孔一阵颤动,将她抵在门上,深深浅浅的吻落下,隐忍又克制。
“阿衍。”
耳鬓厮磨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恍惚觉得,他们不止第一次做这事。
一颗心随着他的吻起起伏伏,空出的那个角落突然被填满。
温衍吻的专注又认真,童蓁感到不适,他就会停下来。
他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一遍又一遍,虔诚地吻着她。
最后,童蓁感觉喘不过气,温衍才恋恋不舍放开她。
童蓁趴在他肩头,低低喘气,脸一阵发烫。
她刚刚的行为是索吻?
有点羞耻。
可转念一想,她向自己男朋友索吻,不是很正常的么?
反正没有外人看见。
这个念头刚一落下,余光瞥见楼梯转角呆若木鸡的端木泽,童蓁整个人都不好了。
相比童蓁,端木泽也没好到哪里去,此刻,恨不得自戳双眼,这样的场景是他能看的吗?
是他配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