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薛望对面看好戏的男人,兴致勃勃:“薛少,你看你的小美人被老潘吓成什么样了?你可真舍得!”

“不过一个女人,有什么舍不得。”薛望不冷不热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搂过身侧一个漂亮的女人,手指在那她脸上摩挲,轻蔑哼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何况是穿旧的衣服。”

“薛望,你不是人,畜牲不如。”薛望毁三观的言论,把孙渺渺气的半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把老潘从身上踹开。

她跌跌撞撞冲到薛望面前,抓起桌上得酒瓶就朝他脑门砸。

或许刚刚那一下挣扎,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力气,手腕猛地被人扣住。

天旋地转间,身体以着羞耻的姿势被人按在桌子上,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谁。”薛望扣住孙渺渺脖子,眼神阴鸷。

“你这样对我……会不得……不得好死。”孙渺渺恶狠狠看着他,眼底爱意荡然无存。

她厌恶的眼神刺激了他,薛望抓过桌上得酒瓶,不顾孙渺渺的挣扎,一股脑的灌进她嘴里。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太废物点心,他才不会被童蓁揍。

当初他处心积虑接近她,不过是因为她和童蓁是舍友。

谁能想到这女人那么好骗,随便哄几句就对他千依百顺。

就她那幼态脸,他是看不上的。

原本想着靠她和童蓁套近乎,没想到童蓁根本不鸟他。

处心积虑那么久,什么没有捞着,还挨了一顿揍。

薛望越想越气,越气越狠,下手没个轻重。

“薛少,你要出气,也得等我玩过之后,你这样是是不给我面子咯。”老潘抓过薛望的手,堆满褶皱的脸,警告意味明显。

薛望讪讪收回了手,讨好:“潘哥说的是哪里话,我哪敢不给您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