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蓁回景和园时,梅姨正在做卫生。
瞧着她进来,笑着打招呼。
童蓁低低应了声,开门进卧室。
鲁小君几天前搬回老宅,这房子目前就她一个人住。
洗了个热水澡,梅姨敲门进来。
童蓁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毛巾,侧过头问:“有事吗?”
“童小姐是这样的,明年我不能来你这边上班了。”说这话时,梅姨有点局促。
她来这边上班是签了合同的,为期两年,眼下,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半。
她不干了,就是违约。
“为什么?”童蓁擦头发的手一顿,不紧不慢:“是工资太低了?”
童蓁来京大后,请了几任家政,其中,梅姨是最令她满意。
如果不是特殊原因,她并不想换家政。
“童小姐开给我的工资,是整个家政所最高,我要是嫌低,那就是不识好歹了。”梅姨叹了口气,“我儿媳妇年底要生产了,我儿子的意思希望我过去帮忙。”
听她这么说,童蓁表示理解:“那行,我把工资结给你。”
“我这种情况属于违约,违约金该怎么扣就怎么扣。”
童蓁把毛巾挂到通风处,从背包里掏出手机,她并没有扣违约金,反而多算了两个月。
梅姨看着收款金额,又惊又喜,临走时连连道谢。
闻人萤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几个玩得好约好今晚聚一聚。
鲁君子来楼下接她时,骚包的跑车,引得周围人侧目。
他斜靠在车门,手指夹根烟,肩宽腿长,浑身透着股痞劲。
瞧着童蓁下楼,利索地熄灭烟头,迈着大长腿,悠哉悠哉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