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奉陪。”冷漠的声音头顶响起,薛望浑身打个哆嗦,僵硬转过头,身后,站着去而复返的童蓁。

薛望:“???”不是走了?

童蓁绕过薛望,把孙渺渺拉起来:“你父母送你来这学习,而不是让人随意作贱。”

孙渺渺没说话,咬着牙,默默垂泪。

童蓁:“跟我回寝室?”

“我……”孙渺渺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薛望,有些不敢看童蓁眼睛:“抱歉,我……我要陪我男朋友。”

童蓁舔了舔腮帮子,笑了。

孙渺渺愣了愣,眼泪流的更凶,她试图解释什么,却见童蓁已经走远了。

……

时间就在孙渺渺烦躁又忧伤中到星期二。

就连神经迟钝的张悦,也发现寝室氛围古怪,她一边收拾考试用品,一边压低声音询问:“小蓁,你和渺渺最近是什么情况?”

“嗯?”童蓁喝了口果奶,不解地看着她。

“这两天渺渺看你的眼神有点……”张悦挠了挠头发,斟酌着怎么用词:“欲说还休你懂吧?就是那个味。你们两个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童蓁笑了笑,浑不在意。

张悦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低声呢喃:“没有就好。”

说话的功夫,孙渺渺从卫生间出来,她垂着脑袋,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

张悦笑着和她打招呼,孙渺渺含糊应了声。

“渺渺今天考试,要一起去考场吗?”张悦和孙渺渺在同一个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