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那段不堪的过往,她似乎过的很好,又似乎不那么好。
他从没后悔两年前的决定,纯粹如她不该沾染罪恶和黑暗,那些人欠她的……他会替她一一讨要回来。
童蓁是在凌晨四点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道模糊的人影。
她眨了眨眼睛,认出座椅上的人。
男人身姿修长,微微侧着头,眼睛紧闭,细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翳。
他睡得很沉,清隽俊逸的面容,宛如一副泼墨画卷,气质高雅,干净的好像不染纤尘。
她怎么躺在床上?
温衍怎么在她房间?
昨天她吹了许久的风,病情加重,遇到温衍,上了他的车……
然后,她睡着了。
再然后,是一些模棱两可的印象,好像温衍在照顾她。
想到这,童蓁掀开被子。
她的衣服谁换的?
童蓁侧头看了温衍一眼,脸刷的红了,拉起被子把脸遮住。
在她把脸埋进被子的瞬间,温衍忽然睁开眼睛,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这一幕,仿佛回到多年前那个荒凉的孤岛,她来初潮,手足无措的躲在破败的茅屋,一双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那是她唯一一次,露出少女娇憨。
阎彤把他扔在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孤岛,他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直到她出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他庆幸命运让他们相遇,又宁愿他们从来不认识。
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声响,温衍连忙阖上眼。
童蓁磨蹭了几分钟,从被窝中探出脑袋,鬼使神差的瞟了温衍一眼,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