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鸽了霍旭后,那货死缠烂打要他补偿。
大白天也没什么娱乐节目,索性带他来会所泡澡了。
童蓁眯了眯眼睛:【鲁小君,你要是敢把我房子倒腾的像狗窝,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飞?】
鲁小君屁股一紧,有种不好预感:【你在哪儿?】
【你觉得呢?】
鲁小君一想自己出门前,屋内脏乱的景象,顿时心虚了起来。
【我的衣食父母,小的知道错了,下次保证绝不再犯!五体投地,跪求原谅!!!!】
童蓁看着他不着调的回复,冷哂一声收起手机。
她把挎包扔在沙发上,径直去了储藏室。
一进去就被柜子上的礼盒吸引,上等的金丝楠木所制,雕花精美,纹路细腻流畅,单单木盒就价值不菲。
她小心翼翼打开木盒,里面是透着细腻光晕的白玉茶具,大开大合,巧夺天工,怪不得老爷子心心念念了好多年。
童蓁沉默地看着茶具,自言自语:“爷爷,生日快乐呀……”
她出生的时候,童家商业帝国初具模型,童母事业如日中天。
她是老爷子一手拉扯大,爷孙俩感情深厚。
童蓁怔怔地看着茶具,眼眶突然就红了。
下午五点半。
黑色慕尚在拥堵路段缓慢行驶。
白辰没骨头似的靠坐在副驾驶上,上次的车祸让他在医院足足躺了十天。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因近期营养过剩,长出了婴儿肥。
“四爷,大少暗地里阴咱的事,我们是不是要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