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蓁站在马路边,有水泽从眼眶溢出。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为了一时的情感宣泄,把童家拖入未知的深渊。

那段不为人知的三年,经历怎样的惊心动魄,她记不得了。

可存在身体的记忆,反复地提醒她,自己是个危险存在。

哪个正常的人可以夜视?

谁轻轻一跃跳上五六米的高楼?

全力以赴时奔跑速度超过汽车?

她是个基因改造人,危险的不定时炸弹。

童蓁回寝室时,已经调整好情绪。

张悦趴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她,撒娇:“小蓁,你太好了,爱你。”

童蓁把药搁在桌子上,摸了摸她额头,沾了细密的汗珠。

“疼很久了?怎么不早点打电话?”

张悦努了努嘴巴:“我怕打扰你嘛。”

“我在忙的话,可以叫渺渺。”

“渺渺和她男朋友去逛街了。”张悦吸了吸鼻子,“我本来想忍一忍就过去,没想到这次来势汹汹,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张悦性格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属于粗中带细的,能自己做的事,绝对不叨扰别人。

童蓁看了她一眼,叮嘱道:“以后生理期前后,不要吃生冷辛辣的东西。”

“嗯。”张悦脸上没什么血色,杏眼大大的,带着虚弱的浅笑,白炽灯下多了几分柔弱。

童蓁没说话,从柜子中翻出一个暖宝宝,接着去走廊外接了壶水。

看着忙碌的童蓁,张悦抿了抿下唇,嘴角洋溢满足的笑。

“小蓁,药费多少?我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