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巷子深处走去,保镖作势要跟上。

“在这等我。”

男人执着伞,不疾不徐朝前走去,伞檐下的面容温良端方,但眼神里透露一股暴戾气息。

韩琪一直靠在墙角抽烟,抬头就看见笼罩在阴影下的男人,吓了一跳。

“走路都没声音,存心吓人啊?”有人不满的抱怨。

闻言,男人唇角挽起,露出浅浅的笑。

那笑又轻又薄,让人不敢漠视。

一着就不好惹。

韩琪隐隐有种不好预感,掐灭手里的烟,恹恹:“都瞎比比什么,还不赶紧回学校。”

“允许你们走了吗?”

不多时,巷子响起叫骂和哀求,渐渐的,哀嚎变成濒临死亡的呻吟……

男人再次出现在巷口时,衣角沾染几滴鲜血,他脱下外套,挺括的衬衫将他宽肩窄腰展露无遗,面无表情:“烧了。”

“好的,四爷。”随扈接过外套,态度恭谨。

入冬以来第一场雪下的很大,童蓁下车时路面积了一层薄雪。

她从北门抄小道回寝室,途径一处篱笆丛时,听见小奶猫叫声。

停住脚步,折了回来。

干枯的草丛里,四只未睁眼的小奶猫在雪地里乱爬,距离它们半米处草垛里,趴着一只受伤的母猫。

看着童蓁靠近,母猫躬起身子,发出愤怒地嘶吼。

“我不会伤害你们。”童蓁缓缓蹲下,试图安抚母猫。

母猫焉焉地趴着,喉咙发出咕咕叫声。

童蓁脱下外套,将母猫和小猫裹进外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