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讲理的人,新婚夜本来就要喝合卺酒,她困了先睡下,太子哥哥帮她似乎也没什么错。

姜姝仪便不生气了,只哼哼:“现在能睡了吧?”

裴琰态度温和:“你睡吧,剩下的孤自己也能做。”

姜姝仪再次信了。

她真的是困得要命,沾床就又睡了过去,梦里好像到了初冬,气候冷飕飕的,她衣裳好像也越来越单薄。

正觉得冷,忽然有炙热的温度凑了过来。

姜姝仪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倏然睁开了眼。

“太子哥哥!”

她急唤一声,却被捂住嘴。

“嘘,很快。”

太子哥哥不是第一次骗她了。

姜姝仪被逼得改了口,从太子哥哥唤到琰哥哥,再唤到夫君。

等噙着眼泪睡过去时,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满心想着以后再也不要理太子哥哥,哦不,夫君了。

这次总算没人再扰她。

许是这天太劳累,姜姝仪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