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

冷淡干脆的命令,姜姝仪不知为何心头一酸。

她立刻起身,去长榻那边的矮几上取来装着匣子的锦盒,又乖乖回到裴琰身边,双手递给他。

裴琰看都不看一眼:“是孤的东西吗?给孤做什么?”

姜姝仪心口更酸涩了。

她只是收了件同窗的礼物,他要这么凶吗

然而看出裴琰真生气了,姜姝仪也不敢再撒娇,只能再捧着锦盒去给那位宫人。

良妃的宫人接过盒子,打开查看无误,才笑着道:“多谢太子殿下,只是奴婢还有一句僭越的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她直接无视了姜姝仪,每一句话都是对裴琰说。

姜姝仪有些无措。

裴琰一言不发,那宫人刚才看见太子殿下对姜姑娘的态度,便觉得可以说出来:“历来天子以养女充实后宫的倒是常见,可也要脾气秉性好才行,姜姑娘在文华殿不思进取,只贪图玩乐就罢了,还拉着旁人一起堕落,九殿下的功课原本是乙等,与姜姑娘玩在一起后,就成了丙等,如今连这等贴身之物都被姜姑娘设法要了去,可知姜姑娘实在不适宜于宫中久住。”

姜姝仪被当着裴琰的面告黑状,一下子着急起来,连忙解释:“我没有!我没有耽搁九哥哥,是”

是裴瑞拉着她玩儿的呀!

姜姝仪想说又咽了回去,不成,若告了九哥哥的状,他挨良妃娘娘的打可怎么办?

不是谁都有个像太子哥哥这样慈祥的长辈的。

裴琰见小姑娘忽然不语,屈指轻点桌案,催促:“姜姝仪,继续解释。”

姜姝仪面上闪过为难,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垂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