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把手放到她腿上了:“按理说,这里也得疼。”

姜姝仪顿时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嘶,好疼呀!”

裴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收回手。

“从肚子疼到腿,这是大病。”

姜姝仪可怜巴巴,抓住他的手掌重新放回自己肚子上,示意他不要停继续揉:“那可怎么办啊”

裴琰便轻轻给她揉着,神色认真道:“不难治,之前宫里曾有个太监生过这种病,只需要针灸即可痊愈。”

姜姝仪身子僵了一下。

针,针灸?

她脑中浮现起银光闪烁的针尖,有些紧张地提议:“我,我觉得喝药就行了吧”

裴琰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否决:“不成,这病严重,非针灸不能医治。”

姜姝仪咽了咽喉咙,看殿下打定了主意,视死如归般闭上了眼。

不就是扎针吗,扎就扎吧!

只要太子殿下能多陪陪她。

裴琰继续不紧不慢道:“哪里疼就要扎哪里,像你这种,就要从肚子,扎到大腿,隔一指宽的距离就扎一针,扎的密密麻麻才能见效。”

姜姝仪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

她看着温柔含笑的太子殿下,嘴唇微微发抖:“殿,殿下……您是不打算要臣女了吗?”

裴琰弯唇轻笑:“要啊,就是因为要,才需得给你好好治病。”

姜姝仪快哭了。

她紧紧拉着裴琰的手,嗓音已经带了哭腔,撒泼耍赖:“不要治了!我不要治了!殿下,太子哥哥!我不要被扎成刺猬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