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投其所好,循循诱之,很快便能将他们掌握入自己的手中。

裴琰如今最需要的是在大渊的地位。

单单一个贤名在外的储君是不够的,上要敬君父,下要礼群臣,如何能护得住想庇护的人。

他要掌握实权,要说一不二。

父皇这个人不能安稳,一安稳,就容易多疑猜忌。

于是裴琰开始在明面上开始与温寰争锋,父皇以为他是在表忠心,所以没有理会,但在温寰心里就不是这样了。

温寰以为皇家存了除去他的心思,这就是试探。

前世除过一次温家,裴琰清楚的知道宫里哪些人是温家的奸细。

裴琰故意在父皇召见敲打时,再次提起要清除温寰之事时,引诱父皇说出憎恨温寰之语。

那奸细听到了,急忙报信回温家。

于是才有了西北再次动乱的事。

裴琰知道,温寰这领兵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果不其然,两月后,传来温寰占据凉州,造反自立的消息。

姜姝仪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太子殿下陪她的时日越来越少了。

可她已经够乖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