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想起要装乖了,赶紧换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乖巧认错:“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前世也是这么认错,最后还是不听话。

裴琰怕她不长记性,确认了她没事,便继续冷声道:“孤之前布置的课业,你今日双倍补出来,若下次再敢陷自己于险境,别怪孤对你动家法。”

姜姝仪吓得一个激灵,仰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琰。

人怎么能变脸这么快!

明明在树上的时候,他还说只要她开怀康健就好!

但太子殿下就是反悔了,姜姝仪也没有办法。

她不敢撒娇,只能苦着脸去做课业。

裴琰也没走,吩咐程守忠把药和公务都拿来这里。

一些皮外擦伤的药膏东宫都有储存,程守忠小心翼翼地给主子检查伤势,涂抹药膏。

擦伤在手背还罢了,脸上也有一道擦伤,程守忠不禁愁得慌:“这明日早朝可怎么办?”

姜姝仪悄悄地抬起眼,往这边觑过来。

裴琰淡声道:“无妨,向程福要易容膏来,遮挡一二即可。”

姜姝仪心中又开始愧疚了。

她眨眨酸酸的眼眶,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决定认真学业,回报如师如父的太子殿下。

裴琰觉得脚腕处还是有些扭到了,所以在陪了姜姝仪一盏茶的功夫后,就回了明德殿检查。

是有些红肿,程守忠赶紧又取来红花油涂抹。

“殿下,恕奴才多嘴,您,您为何这般看重姜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