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自己也未察觉地松了口气。

“洒扫院子?果然是奴婢,让她闲都闲不住。”

他状似嫌弃地说着,而后命令:“横竖她也歇息够了,让她过来见本王。”

秋菱离开不久,就把月渺带来了。

月渺站在门口,低着头,既不行礼,也不看裴煜。

裴煜难得没有计较,招手:“你过来,本王有件好事说给你听。”

月渺仍是未动。

裴煜不悦:“你聋了?

月渺麻木地抬起头,对上裴煜强势威逼的视线后,提线木偶般往前走去。

“你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裴煜心中满是燥怒,等她走近了,拽着她的胳膊一把将人拉入怀中,面色可怖地盯着她问:“和本王上榻委屈你了吗?不就是头一遭本王莽撞了些?难道比之前打你板子还疼?”

月渺扯唇无声一笑,扭开头,一板一眼道:“奴婢不敢,王爷愿意用奴婢泄火,是奴婢三生有幸。”

“你知道就好。”

裴煜仿佛看不出她的不甘不愿,把她抱在怀中,还温柔揉捏着她布满薄茧的手:“我已经递折子给裴慎了,让你做我的侍妾,等过两年你给我生下世子,郡主也行,我就让他册封你做侧妃。”

他觉得这对一个奴婢而言,已经是泼天的喜事了,说完后就等着她像十年前被赏赐一锭金元宝那样,兴高采烈地向他谢恩。

然而月渺像是没听懂一样,怔愣很久,忽荒唐地笑了。

“你让我做你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