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得病的消息能传入昭阳宫,不止姜婉清一人之力,是有嫉恨姜姝仪的宫妃在推波助澜,也是侍卫宫人玩忽职守,没有尽责。
这些人自然要死。
皇宫中血流成河,人人胆战心惊。
裴琰还要给姜姝仪追封。
姜姝仪虽然没讨过皇后之位,但裴琰知道,她一定是想要的。
至于谥号。
裴琰向来不喜给人封号,那不是赏赐,而是规训,所以他给嫔妃定封号时多是存了告诫之意。
可谥号若没有,世人恐怕会猜测他不喜爱她。
裴琰犹豫许久,定了昭僖二字。
他对她没什么孝,贤,惠,贞这类的期许,他只希望她鲜活明媚,肆意快活。
姜婉清已然太医被救活过来,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
裴琰让人把她带到姜姝仪的棺前。
姜婉清过来时还存了一丝期许,觉得陛下救了她,又让太医给她细心诊治,是因为姐姐去世,陛下对她这张和姐姐有三分相似的脸起了心思。
然而在见到冰棺后,姜婉清涂脂抹粉的脸从红润变得苍白,惊慌失措地后退了两步。
若是裴煜,裴琰会说明白了再让他死,是姜婉清,就什么都不必了。
他只平静望着冰棺里的人,对亲卫扔下两个字:“凌迟。”
姜婉清意识到什么,浑身发抖,可此时此刻,想寻死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