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由礼部选在就近的一个吉日。

次日,裴琰召幸姜姝仪。

她好像没有意识到即将做什么,还以为和之前一样,只是躺在一张床榻上同寝,坐在那儿好奇又惊叹地打量着干清宫的床榻,一如在东宫头一次侍寝的模样。

既然她不独属于他一人,裴琰便少了些耐心。

他站在龙榻边,轻轻捏起她的下颌,垂眸问她:“姜贵嫔,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姜姝仪还以为他在逗她玩,嬉皮笑脸:“陛下不是唤了吗?嫔妾是陛下的贵嫔呀!”

裴琰沉声提醒:“你是朕的妃妾,不是朕的妹妹或女儿,你要侍君,明白吗?”

姜姝仪懵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不知是害怕还是羞臊。

裴琰就静静地看着她。

姜姝仪还是意图拖延,低下视线,颤抖着眼睫小声道:“父皇尸骨未寒,陛下与妾身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

裴琰不欲再惯着她,冷声:“若再这般胡说八道,朕这辈子都不会让你承恩了。”

姜姝仪还是懂利弊的,虽然不安,但伸手牵住了裴琰的袖子,眼巴巴地仰起头:“嫔妾错了,还是要的”

裴琰抽走了袖子。

他环顾殿内,走到一把圈椅前坐下,抬眸看着姜姝仪:“过来。”

姜姝仪不懂,但是顺从,走到裴琰面前,脸颊更红了:“嫔妾的规矩是刚入东宫时学的,如今早就忘了,怕是服侍不好陛下”

裴琰脸上不悦:“怎么总忘,嬷嬷教你的忘,朕教你的也忘,你究竟能记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