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还有很多宫人,正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裴琰维持着温柔的神情,继续耐心问这个不听话的侍妾:“是在东宫受了什么委屈吗?你可以告诉孤,孤会为你做主。”

这一问算是炸了锅。

姜姝仪开始哭着从出生说起。

“妾身是早产,生下来不足六斤,听姨娘说,瘦的像只猴子!”

裴琰:“”

“妾身的父亲不喜欢妾身,也不止妾身,他对哪个孩子好像都不喜欢,除了年节家宴,我们都很少见他!”

裴琰不知这关自己什么事,他又不是她父亲。

“只有姨娘疼妾身,她对妾身很好,会给妾身缝肚兜,会把得了父亲的赏赐都留给妾身。”

裴琰表面耐心地听着。

“可她在妾身八岁那年就走了,妾身再没有唯一疼爱妾身的至亲,可即便如此,妾身也不能崩溃,因为还有四岁的妹妹问妾身要姨娘父亲依旧不管不顾,母亲只对自己亲生的孩儿好,妾身生了病,从来没有亲长来照顾,看着其它兄弟姐妹都有娘亲关怀着,殿下不知妾身有多羡慕,多难过”

裴琰并没有什么感触。

他没有被母后疼爱过,也没有被生母疼爱过,她们去世,他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只是姜姝仪实在哭得可怜,像是再不管,就要哭死过去了。

裴琰正要安慰几句,姜姝仪忽然泪流满面地望向他:“殿下,妾身如今入了东宫,您就是妾身的亲长了,您可以留下照顾妾身一会儿嘛?就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裴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