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若有所思:“朕明白了。”

起先姜姝仪并没有把裴琰的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薛父问斩后,薛妃在某夜潜入文华殿,意图掐死小皇子的消息传来。

姜姝仪愣了一下,而后问芳初:“文华殿的宫人是死的吗?怎么就让薛妃进去了?还和二皇子独处一室?”

芳初叹了口气:“当值的宫人闹肚子,才给了薛妃机会,亏得小皇子命大,昨夜太后娘娘临时起意,想去看看皇孙,就那么撞上了,太后让人抓了薛妃,找太医救治小皇子,这才抢回一条命。”

姜姝仪心情复杂。

她觉得或许宫人闹肚子不是意外,太后去文华殿才是意外。

等裴琰下朝回来,姜姝仪默不作声地站在他面前,打量他的脸。

裴琰平静地与她对视,语气坦然:“怎么了?”

姜姝仪试探:“裴煜的事”

裴琰态度陡然冷淡下来:“是朕。”

姜姝仪不知道为什么他做了亏心事,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裴琰更衣后,拉着姜姝仪去了内殿,将她按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幽沉。

姜姝仪呼吸微顿,浓密睫帘轻颤了两下,五指不自觉攥紧床褥。

她红着耳尖,小声问:“陛下要做什么呀”

裴琰没有回答。

他还是幽幽地俯盯着她,良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