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快点离开他?

他手往下捏了她的脖颈一下,惹得姜姝仪一个激灵缩着脖子夹住他的手,才淡淡道:“再来不及也要用完早膳再走。” 域?氖炰????溃???献??环?

姜姝仪哪儿有闲心用膳,可裴琰的态度无可转圜,大有她不吃就不走的意思,姜姝仪只能勉强快速用了碗粥,又在裴琰不甚满意的注视下吃了块儿牛乳糕。

待坐上马车,还觉得食物堵得慌,喝了两口清茶才好些。

“今日要去哪儿?”

裴琰恢复了温和的声音传来,姜姝仪放下茶盏,抬眸看向他。

此时知道没有耽误时辰,静下心,才觉得一身玄袍的裴琰与平时很是不同。

玄色严肃,遮掩了他身上原本温润如玉的儒雅气度,多添了威严冷淡,不容侵犯的感觉。

但这只是对别人而言,姜姝仪看了他一会儿,便情不自禁扑过去抱住了他。

裴琰感受着怀中温软,低下头,唇角微扬:“做什么?”

姜姝仪蹭他:“陛下别说话,就抱着臣妾,抱得越紧越好。”

裴琰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

这几日都是如此,裴琰受用之余,也有些心疼。

他依言紧紧抱住姜姝仪,嗓音含笑:“你总得告诉朕,要去哪里?”

姜姝仪又默默地抱了会儿,才松开手,看向裴琰,眨了眨眼,脸上浮现起几分扭捏:“去满春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