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才不上当:“骗人!又不是没这样抱过,更久陛下都不酸”

裴琰想到什么,眸光幽深了几分。

姜姝仪被抱了个够,也不闹人了,一觉安安稳稳睡到天明。

裴琰果如昨夜所言,下了朝就回来陪她,任她怎么闹都配合。

越是如此,日子过得就越快。

在苗望舒册封妃位的大典后,离二十三日就只剩下两天了。

再有两天,姜姝仪就要离开了。

她趁着裴琰去上朝的时候,把自己珍藏的首饰珠翠都从红木螺钿首饰匣中取出来,摆在床榻上。

芳初的病已经痊愈,前两日就回来伺候了,姜姝仪先选了几样很贵重的留给玉珠,然后喊她:“你选吧,有哪些喜欢的,本宫都赏赐给你。”

她虽然有俸禄,但因为平常用不上银子,只有数目,并没有从内务府支取过,所以能赏赐给宫人们的只有首饰。

芳初笑:“这奴婢可不敢要,样样都是御赐的呀。”

姜姝仪不以为意:“赏赐给本宫了就是本宫的,你快挑吧,最少三样,不然本宫就生气了。”

芳初便笑着挑了三样在这里面不怎么贵重的。

姜姝仪又拉着她的手:“你不是想出宫开铺子吗?本宫今夜就跟陛下提,银子什么的都宫里头出,再给你一个御赐的牌匾,保管你的生意红火。”

芳初看着娘娘诚挚的双眸,微顿片刻后,叹了口气:“罢了,奴婢想了想,还是不要出去开什么香料铺子了。”

姜姝仪疑惑于她怎么忽然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