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绣上眉眼。”裴琰一言难尽地看着那两个小人儿:“就变成了绣春囊。”

姜姝仪气得差点扔了绣绷。

她拿起自己绣的图样,想问问裴琰哪里像了?然而被裴琰这么一说,她再看那两个小人,自己也??觉不对劲儿了。

刚入东宫时,嬷嬷初教她人事,便有拿个绣春囊给她看,确实有点像

但也只是有点!

“那东西上的人都是赤条条的,臣妾这个有衣裳,有衣裳呀!”

姜姝仪逐渐理直气壮。

裴琰:“可以,很好,但朕不可能带出去。”

姜姝仪气得瞪他。

裴琰把她手中的绣绷和针线收走,道:“睡觉去。”

姜姝仪倒在软榻上耍赖,眨眼看他:“不走,陛下今天一整日都没有回来,臣妾心里难受,身上没劲儿,走不动了。”

裴琰遂她的心意:“朕抱你。”

姜姝仪这才坐起来,裴琰弯腰,她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搂着他的脖颈,腿也盘在他身后。

裴琰把她抱进内殿,往床上放时,她却不撒开。

“陛下”

她声音闷闷的:“臣妾这几日想和陛下在一处,日日在一处,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白天也不想,好不好?”

裴琰便就这么抱着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要为姜姝仪筹谋,就得选好下一任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