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什么。”裴琰没什么斥意的说了她一句,看她疼得脚指头都蜷起来了,心中又不舒服:“不会再这么伤你了,朕不知道你说的疼是手脚疼,你平常也说疼,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让朕放了你。”
姜姝仪拿被衾蒙住自己的头,呜呜咽咽地哭。
裴琰检查着她的伤势,好像又红了些,药膏也蹭掉了不少,只能重新涂抹。
“别哭了,让你养章妙,也允苗氏她们晋升位分,你还有什么要求的,一并告诉朕。”
姜姝仪的哭泣声一下子就弱了不少。
她拉下被子,见裴琰仍专心致志涂抹着药膏,心里忽然又有些不忍了。
都为她要魂飞魄散了,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臣妾别无所求,唯愿陛下千秋万岁,长乐未央”
姜姝仪哽咽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想慨然落泪了,裴琰却道:“嗯,蒙回去继续哭吧。”
姜姝仪气得想蹬他,但怕疼还是作罢了。
姜姝仪没忘了要出宫去见吴道长的事。
可裴琰这两日很忙,说是端午官员休沐,堆积了不少政务,每日早出晚归,在御书房与臣子议政到天黑才会回来。
忙成这样,姜姝仪再不懂事,也不能在此时提议让他陪自己微服出宫游玩。
总归政务不可能一直忙,等了三日,裴琰总算有些清闲了。